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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4日 14号 那些离我们远去的 近日遭遇病痛蹂躏,今天去做了按摩,在按摩侯的提醒下,想起来应该试试拔火罐,老方子有时候还是挺管用的。于是乎先走罐,据说这个比刮痧叫人难受,不过哥们儿觉得还是可以忍受的,多走几个来回,还有点小舒服,走完背后,才发现自己都出汗了,较比舒服。然后针对不同穴位开始放罐子,有一个放到左肩时居然超疼,拔了罐后,又是一身汗,毛孔放大,回家热水澡一洗,来丝,呷意死了。
按摩时,与按摩侯聊天,听她说她老家奉天农村的家长里短,很有趣味,心生感慨,人生百态啊,城市让人口密度越来越大,但人与人之间的距离缺越来越远,到是农村,还有点旧往的味道,让我不禁回忆起童年时候那难以磨灭的牌坊巷的老家、文昌宫的奶奶家;那江南特有的元宝卵石路,每当有杀头游街时,我都要冲到街头充当看客;还有那些让我留下深刻印象的“凶恶”邻居们。 说到杀头游街,现在社会真进步了,犯人也有人权了。我小时候,每当有罪大恶极者要翘辫子前,都是解放军的大卡车,开出几辆,犯人五花大绑,背后插上个古代一般摸样的木牌,上书“殺 XXX罪大恶极”,“殺”字还用红圈划上,然后好多解放军战士荷枪实弹押运从大市口穿过驶向郊外刑场,我没去过刑场,阴气太重,但看游街看过好几次的。会有大喇叭叫,街上好多人哦,都是同我一样来看游街的,大家都只是指指点点,长吁短叹,不会象电影里那样扔什么烂菜臭蛋。我极其清晰地记得,有次我看到的一个老头,昂首挺胸、目光坚毅、胡须很长,倔强地飘在胸前,我当时还想,这个老头该是好人吧。85年后,就很少见了,现在基本不可能有游街了。 跳跃性思维的我在感慨这些往事时,忽然想起上个月重新看了《最后的山神》,也是让我心生无限悲凉的。有朋友说我是个缺乏安全感的人,的确,所以其实我相当的悲观主义,也或许正因为我悲观,反而使我更善于发现那些级细微的美好与感动吧,反而使我更容易用一种平静去面对所有的困难与折磨。 《最后的山神》讲述的是鄂伦春猎人的故事,80年代,在政府的“帮助”下,在大小兴安岭生活了数千年的鄂伦春人从原始社会直接进入社会主义,从森林里走了出来,但有一批恪守祖宗之法的老人却不愿意离开与他们生息与共的森林和野兽。故事主人公是鄂伦春一个部落的萨满,按照满-通古斯族群的习俗,萨满不动,部落是不能随意迁徙的,但伟大而充满爱心的新政府的号召力显然要比存在了几千年的旧萨满要强大,很多年轻的猎人都下山了,抛弃了旧有索伦固有的游猎方式,定居了。这个倔强的老萨满依然和老伴儿用原始的方式生存着,带着自己的老母亲,他依然每天要向山神祷告,感谢山神给了鄂伦春人以各种动物来充饥、巨大的白桦树来制造独木舟、感谢山神保佑着所有的鄂伦春勇士……我看到老萨满在山神面前虔诚地祈祷时,很感动;我看到他拾到一只落单的小野鸭,爬在地上与其玩耍时,很感动;我看到他违背老母亲的旨意,给记录片拍摄组围着火堆跳起满-通古斯族群特有的萨满舞时,也很感动……因为,今天,20年的时间之后,我们再也看不到这些了,更叫人心痛的是,我们再也无法找回那种对大自然的热爱与信仰了。这位老萨满表达的,不仅仅是原始萨满教对万物的一种崇拜,更重要的是,对整个大自然,对整个生命体系所内在的一种感恩之心,这是一个民族延续了几千年的信念。 中国人越来越缺乏感恩的心了。我说的感恩,绝对不是什么“感谢西西蹄喂、感谢巴比妈米”之类虚伪的嗲声之辞,而是一种内心固有的对周围一切的感激。谁都是一副臭面孔、堆出来的笑容仅仅是给利益相关者、连我们伟大的党的前领导人,江前总书记泽民同志都高声喊出“要饮水思源”,可见,中国人已经把“感恩”抛弃到了什么样的角落。感恩,是一种信念,与教育无关,我个人觉得,信念并非教育促就,而是环境所致。一个没有信念的环境,决不会造就一种传承。这,正是可怕之处。不是一个或者几个中国人失去“感恩”,而是绝大多数中国人已经失去了这样的信念,要再找回来,很难很难。 每天清晨,当你睁开双眼,你会象我一样微笑着去迎接新一天的到来吗?每天夜晚,当你准备入睡,你会象我一样满怀欣喜地进入梦乡嘛?每逢节日、忌日,你们家还有祭祀祖先、烧点纸钱的习惯嘛?有些习惯,一旦丢失了,很难找回了,因为我们忘记了应该遵循的仪式。 鄂伦春人现在已经基本全部定居了,从住“仙人柱”、打野兽的生活,转为了和内地农民差不多的生活;2005年,我看到新华社播发的图片,最后一批鄂温克人在政府帮助下走出森林,下山定居,又感到心痛;后来听说一部分鄂温克人不适应定居生活,又背着政府集体偷偷赶着驯鹿群“逃”回了兴安岭,于是又感到一丝欣慰…… 拥有萨满宗教的民族在全世界来说都是少数民族,我粗略统计下:曾经不可一世的蒙古人改信了佛教;瞬间膨胀的满州人如今几乎没有什么民族特征可言了;剩余被称为“索伦”“席北墨尔根”的,大部分生活在中国东北、新疆、蒙古东部、俄罗斯远东地区;北美印第安人算一部分,但被盎格鲁萨克森人杀得差不多了;爱斯基摩人、因纽特人,还有芬兰等一些近极地国家存在的数量极少的“黄面孔”。萨满教属于万物有灵说,人与自然万物必须保持和谐相处的原则,不涸泽而渔,不焚林而猎,按中国古人的说法,是“先王之法”。不论从人种到文化,都是典型的东北亚本土特色的原始宗教,可惜了,生存方式都消失了,这样的宗教,也很难延续下去了。当年契丹人说“生女直三人可博虎”,哎,虎且无觅,女真今之安在?! 伟大领袖毛主席砸碎了一个旧世界,他给我们描绘的新世界,我们还没法达到。难道我们真的除了身上的枷锁,就真的一无所有么?可惜,没等我们多提一个问题,我们已经一无所有了。现在,每当我看到那些满怀着激动亲吻耶稣或者处女玛丽亚的脚趾的中国人时,我不禁疑惑,他们崇拜的,究竟是西方的物质,还是西方的精神呢? 引用通告此內容的引用通告是: http://tekexina.spaces.live.com/blog/cns!DF3988E989458002!2867.trak 引述這則內容的部落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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